早上九點。
每一張識別證、每一件西裝和A字裙都還沒清醒,
房仲男子無意識地踩過套在平底鞋的腳上。
SORRY!SORRY!對不起!
其實真的沒關係,
我下腹更痛、
眼睛更酸、
而心啊,更倦。
還沒學會微笑,就要嚴肅面對。
我會害怕、我會痛、
我會疲憊、我會偷偷想要逃跑。
但手機還是在響,客人老闆還是在催。
不知道幾百次睡前,眼睛比腦袋更早陣亡的時刻,
都那樣自問:「小時候我為何這麼想長大?」
昨天,一向鄉愿的朱至疑在高鐵上,
以驚醒前後左右乘客的音量,
對著妖女吼叫:「不要再跟我改交交期了!做-不-到-----!」
今天,一向輕聲細語的豬至疑在辦公室,
以咬牙切齒的形貌對著妖女咆嘯:
「又要趕又要怕,那你要不要跟車到花蓮看看會不會被丟掉?」
我不想這樣,真的不想。
天秤座的優雅、和平,就這樣在風停以後殘花滿地。
或許我迷路了,可能是他們病了,
也許這個世界上早就沒有正常的人。
我知道什麼時候該打年輕小女生牌,
什麼時候要有禮貌的去請教,
但是碰到壞人、外星人、野獸的時候,
如何身段很軟很軟,但作風卻能夠默默地很硬很硬?
寫在高鐵上。
並紀念終於把妖壽送進棺材。
(真希望不用出殯三次、還有扮演法師壓制他借屍還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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