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很累很累的時候, 只有一個很單純的想法。 我想飛奔到那個家,待在你身邊,說一些五四三的屁話; 然後凹你幫我倒水拿藥,一起昏死睡著。 很安心,知道這一切不是毫無意義。 不知道這跟你半夜接稿回來默默鑽進棉被的心情, 有沒有相同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