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工作脫隊而行似乎成了一種長官不要求也會自己這樣做的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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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太多時間瞅著逐漸空著的辦公室,那只是一個轉角的匆匆一瞥。
也沒有時間咀嚼感性的憂傷,很快地就自然地舉起酒杯對著新長官歡聲鼓舞。
在這個時間過度被擠壓的空間裡頭,我試著把感性和理性分開來;
理性處理好手上每一件工作、人事如何紛雜小兵該作的就是把事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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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新加坡飛回台北的飛機上,我照慣例寫明信片給自己,跟自己說,我沒有辜負脖子上那條項鍊──原點。
經常有人問我,好好一個人為什麼要當記者,中文系畢業的人為什麼會跑去寫科技。坦白地說,只是愁著自己會寫字、沒有專長,剛好有一間數晶片針腳的公司錄取我,那就這樣栽進來了。哪個中文系畢業的少女會對晶片針腳有愛,那肯定是發瘋了。但我一待就是兩年多快三年,去矽谷出差是很重要的經驗。
【矽谷】
不僅是正事要消化全英文的記者會內容、吃飯時被外國人夾擊談天、更讓井底蛙覺得世界無限大的,是休閒時間。日本人、韓國人、來自各國的媒體大家一起聚著聊天,再破爛英文都是共同語言。兩三個人結伴一起去舊金山,雖然搭錯車但是回憶無窮;闖入史丹佛大學的教堂與圖書館,我打開書本哇!叫了一聲,我在圖書館工作了四年,我喜歡書的香氣。
一個晚上我與同業在飯店酒吧聊天,他用英文解釋FPGA和OO(我忘了是啥)有啥不同,最奇妙的是我竟然聽得懂,FPGA講到一半,駐唱的牛仔先生抱著吉他走到我面前來譏哩瓜拉唱了一堆我聽不懂但是曲調熟悉的歌,友人說他也略懂吉他,咱們就裡應外合、很隨興的哼了一曲,後來結帳的時候,黑人酒保沒跟我們收錢,眨著眼睛對他說:「She already paid.」我心想,Oh My God~,這不是電影裡才有的台詞嘛?
回台灣以後,就算在台灣攔截過高通的老帥哥、訪問過孩之寶的第四代少主,我卻再也沒有去過美國,只有在中國各個城市打滾的份。
而這也是我很重視新加坡之行的原因。雖然新加坡必竟不是美國,但大部分人只要開始思考、都會自動轉到英文模式;我寫了六、七份全英文的訪綱,包括了自己的個人簡介(當然、很感謝一個倒楣鬼幫我修正我可怕的英文書寫)。按照自由意志約到了想約的公司,把短短的五天塞得超滿,出發前,除了選了體面的衣著之外,我特意戴上一條被冷凍一年之久的項鍊──原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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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又去了行天宮,近日工作繁悶,不知用肝換錢是否真能如長輩鼓勵、飛如老鷹,心血來潮便抽了籤,得來中吉一支,恩主公宛若拿手指戳我額頭一樣在警告我,不可因現時憂煎而自行墮志也。莞爾一笑,總覺得這尊神像不像神,是我的朋友,恩當然我還是非常尊敬祂的。
小時候我不明白求神拜佛是為了甚麼,長大以後曾一度被拉去團契但身為生性多疑的媒體人實在無法信奉讚嘆感謝唯一的神。在台灣這個多元形貌的小地方,尤其寸土寸金的台北市,我一直覺得行天宮是一個很奇妙的地方,座落在台北市裡的大廟是一回事、隔著幾棟房子和殯儀館當鄰居也是一回事。
十七八歲時行天宮對我們來說是一個金碧輝煌但不通人情的圖書館,小情侶約會念書還要分開兩室,殊不知如不能坐在一起你儂我儂,少男少女哪有心思出門讀冊。二十三四歲出了社會,每當手上的專案不順利、邀稿、客戶看稿不順利,主管就會趕我們去行天宮拜拜收驚,說也奇怪,似乎拜完事情總會解決,當然,天下沒有不能解決的事情、端看代價如何方法好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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鼓起勇氣刺了一個維京帽在身上。這可能是連耳洞都沒有的我,二十八年來作過最大膽的事。很多人問我為什麼,坦白說我一直覺得刺青是一件很棒的事情,你必須決定和這個圖騰廝守終身。
維京人,有樂觀的態度和前進的動力,而且有乘風破浪的勇氣。特地交代師傅不要過於陽剛,我想要有女人自己的力量。一個小時、吱吱吱的吮掉兩根棒棒糖。我想我會記得從二十五歲到現在,三年來,自己如何從感情低潮中,經過不同階段的復原,反而找到了一個…不會因為任何人而改變的信念--勇敢、前進、愛自己。
我從一片血肉模糊的殘肢中,慢慢拼湊自己最真實的樣貌與想往。我發現,當我能夠愛上自己的模樣,才能坦然面對自己的傷口、夢魘與所有無以彌補的短處。因為我終於能對不完美的自己擁有自信,我才能更真切的去愛工作、愛家人、愛男人。因愛我揉出一團軟而微甜的夢,在每一個傷肝的工作夜裡,如果我感覺將近窒息、我來這裡呼吸,忖著自己在工作的領域裡多飛高個一、兩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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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天的中午,熬了多天夜,她終於可以好好一覺睡到中午而不夢到老闆的臉,終於她覺得棉被很軟。這是一個都要加班的假日,他清晨六點就離開去坐高鐵,她不記得他與她道別的時候她試圖說些甚麼、後來他說全是夢囈。
她在床上打滾了半個小時才懶洋洋的起來,放了半盆浴缸的熱水,呼──深深吸一口氣,把勞累的肩膀沉在這個迷你型的海洋裏,對,這是一個小而輕的海洋,她灑了兩匙浴鹽。除了運動飲料、她還帶了一本小說進了浴缸,小心翼翼在姿態與閱讀中間取得平衡。
這本書在說老派約會之必要──「我們走路的時候要不停說話,紅燈停下便隨著節奏沉默,鬆鬆又黏黏地看著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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禮拜六凌晨五點多,正確來說我記不太清楚我去睡覺的時間,只記得連澡都沒有洗,只是隨便用卸妝棉擦了擦臉就直接在床上睡著了。醒來時資料和電腦散落在床旁邊。起床時我碎念於荒唐。
中午醒來以後,一邊吃著同事的滿月油飯一邊耐著性子把稿子弄完。浪遊深圳六日,對於一個城市的觀察與感受竟可大剌剌寫在文章中,長官簽字再過三天就要印成十萬份吸墨水的紙張鋪送全台,老實說雖然我用盡力氣向前(錢)奔跑,但這一切半年前我想也沒想過。
全部完成以後的晚上我們去淡水,很愜意的在河岸邊吃了不怎樣的晚餐,但是風吹在臉上很舒服、而且才剛從深圳回來的我,對於菸味的忍受力竟然大幅提升。夏天不上班的日子喜歡夾腳拖,啪噠啪噠的走在路上,哼著歌、亂改詞,明明沒喝酒卻笑得像醉漢。淡水是我很久很久很久以前、剛開始談戀愛的時候喜歡的地方,那時候還走不出台北,以為捷運的盡頭就是遠方,但不知不覺,飛了美國、去了對岸、飛來飛去還是喜歡在這個小小島裏面轉來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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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條很長的河
流動著已經流動很久的江水
哪怕汙染
抑或腐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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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突如其來的高燒,渾身發燙的我帶著像是裝著一顆鐵球滾動的腦袋,”硿硿硿”地到急診室報到。吃海鮮過敏的中年男子、背著感冒女兒的焦慮母親、老婆拉肚子、但是表情很閒適的老公,以及疑似中風張著嘴怎麼喊都沒有回應的老奶奶。深夜的急診室人潮絡繹不絕,每個人都戴上手環、脫去尊嚴、你不是誰、你們都只是所謂病人。
39.5這樣燒壞智商的溫度,肯定先打退燒針。縱然護士並不粗魯,但是我痛到連三字經都罵不出來,打針當下的酸痛感並不要緊,礙事的是隨後襲來巨大的疼痛,以傷口為中心輻射性地擴散、又向骨裡頭鑽。雖然他在我身邊揉著傷口,但我還是哭得淅瀝嘩啦,很痛、真的很痛、痛得我覺得手快脫臼、想吐又想拉肚子。
然後為了驗尿、驗血、驗流感,我在急診室裡面待了四個小時。似乎所有不好的回憶都可以和那兩年扯上些關聯。某一次的東窗事發後,我佯裝甚麼事情都沒有發生、搭著某人媽媽的車去作客運回台北,在客運上我看著窗外風景向後流轉,眼淚也沒有聲音地流個不停,回到家以後我覺得很想睡覺,然後我倒在床上連續兩天沒辦法起身、無法工作;而讓我流眼淚的那個人一次也沒有來探望,哪怕桃園開車來台北只需要四十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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